柔弱嫡女成为全家的玩物

猫耳朵 14天前
沈镇伍差人来传话,说外院亭子里摆了画案,请她去画小像。 沈云黛到时,亭中果然铺陈齐全,白绸覆着竹榻,软枕叠了三四个,香炉里点着淡烟。 画是沈镇伍亲自找的,那画师瞧着不过二十出头,生得白净清秀,怀里抱着画箱,低眉顺眼的。 “二叔。”沈云黛在阶下站定,软软唤了声。 沈镇伍转过身,目光先落在她领口,再慢慢移下去,最后回到她脸上。 他面上挂着极淡的笑意,李画师躬身行礼,不敢多看。 沈镇伍看向沈云黛:“上去躺着。” 沈云黛瞥了眼那画师,手指绞着袖口不安地躺在塌上。 沈镇伍撩袍上阶,自己先走到竹榻前,把垫枕往一侧推了推,又理了理白绸,才朝她招手。 “衣裳脱了。” 她看了眼低头的画师,张了张嘴,到底一个字没说,低着头去解衣带。 外衫滑下去,露出水红色主腰,又解了裙腰,绸裤褪在脚边。 没一会儿,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小衣和一条亵裤她抓着小衣下摆,抬眼望了沈镇伍一眼。 “全脱。” 沈云黛把眼一闭,扯了小衣,又脱了亵裤。 白皙的身子在亭中风里微微发抖,两颗奶子挺着,奶尖早不知因羞还是因凉硬了起来。 她下意识用胳膊挡,被沈镇伍按住手腕,拽到竹榻上躺下。 “你遮什么?”他一只手还扣着她腕子,另一只手从她颈下抽出条白绸,把她的手腕并着绑在头顶。 沈云黛难堪地并起腿,却只是徒劳。 沈镇伍跪上竹榻,分开她两条腿,一手托着她膝弯往上压,使大腿几乎贴着小腹,另一只手探下去,两指剥开她紧合的花唇,把花穴整张掰开,露出里头水光润泽的嫩肉。 “李画师,近些看,画得不像,你今日可出不了这个门。” 李画师早僵在原地,额上渗出汗来,他放稳画箱,一点点走近,目光也只得落过去。 那花穴饱满,因手指掰着,小阴唇向两边微微翻开,穴口嫩红,正极小地翕动。 他喉结滚了几下,慌忙回到画案后头,手抖着开始研墨。 沈云黛羞得偏过头,双乳随着呼吸起伏,哪怕沈家几人早就把她操烂了,在陌生人面前如此,她还是羞愤欲死。 沈镇伍还嫌不够,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架上竹榻两侧,让腿心大大地敞着。 花穴已经湿了,清液从穴口流下来,滴到白绸上,成了深色的一点。 沈镇伍松开她的手腕,让她自己抱着腿弯。 “就这般待着,叫画师下笔,我不说停,你就别动,你若是乱动,那画师可要多画几次的。” 沈云黛不敢乱动,咬紧了嘴唇想着早点结束。 那画师只抬头看了一眼,又忙低下,耳根红成一片,笔稳稳地落在纸上,看得出确实是有功底的。 亭子里只剩笔尖扫过宣纸的沙沙声,一张画完,沈镇伍看了看,满意地点头。 沈镇伍回到塌上,他从袖中取出一样长物,通体温润,竟是一根白玉雕就的玉势,比寻常尺寸粗上两圈,头端微翘。 沈云黛瞳孔一缩:“二叔……” 沈镇伍把那玉势抵在她花穴口,就着她流出的水,只略微一旋,便塞进一个头。 沈云黛呜咽一声,他按着玉势往里推,直推到半截,卡在她穴里,那玉势滑润,表面被她的汁水一浸,莹亮如脂。 “嗯……二叔……太凉了……”她挺了挺腰,那玉势随着动作往外滑出一点。 沈镇伍又给按回去,再推进一截,整根没入,只留下外头的红穗。 沈云黛被填得肚子微鼓,花穴蠕动着想把那东西挤出去,反倒吸得更深。 她的喘息重起来,脚趾在榻上蜷着,嘴里泄出细碎的哼唧。 “这处弯着生得窄,你瞧不真,再近些。” 沈镇伍扭头朝李画师道,“把她的腿根画仔细,要逼真,她这穴口小,对,就是此处最胀。” 李画师拿袖口不住地擦汗,却不敢不从,两眼在沈云黛腿间定了片刻,笔尖转得极快。 宣纸上已现出她大张着腿、穴里插着玉势的模样。 画中她双颊飞红,眉头蹙着,两瓣花唇红润微张,红穗还垂在腿心,淫水蜿蜒流到臀缝。 沈云黛仰着脖子小声喘,那玉势插着不动,玉质吸收了她体内的热,慢慢温热起来,更胀得她小腹酸软。 她挣动几下,被沈镇伍一手按住小腹,那玉势便被她的花穴自发吞吐,尾端的穗子一摆一摆。 “别急着吃,等画完了好看的东西再弄你。”沈镇伍俯视着她,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她的小腹,感受到那玉势在里头撑出的形状。 沈云黛被这言语激得浑身一酥,竟吐出一大股蜜水来,把白绸湿得更透。 “二叔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好胀……让我拔出来……”她反手想抓,被沈镇伍拦住。 他拨开玉势外露的那点穗子,按着她的穴口两旁,只轻轻一抽,又送回去,直往花心顶。 “啊……别顶……要泄了……真的要泄了……” 沈云黛后腰一弓,整个上身抬起来,两只奶子甩出波浪。 沈镇伍便趁着这空,俯身含住她一颗奶尖,用牙尖衔住,再往外一扯。 沈云黛叫得更加大声,玉势还嵌在身体里,花心一抽一抽,喷出一大汪水。 “李画师,照着这个画。”沈镇伍把她的脸掰向画案。 沈云黛满眼是泪,一想到那画上自己一副淫浪样子,就羞得浑身发颤。 李画师额上汗珠落下来,滴在砚台边。 “二叔……让他出去……我真的受不住了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在有人的地方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哭。 沈镇伍这回倒依了她,朝李画师摆了摆手:“出去等着。” 李画师如获大赦,搁下笔就往外走,临下台阶时还打了个趄趔。 “现在没人了。” 沈镇伍把玉势抽出来,连着银丝似的淫水,往她嘴边一递:“舔干净。” 沈云黛伸出小舌,从玉势根部舔到顶,又把顶端的细缝也嘬了嘬。 她舔得笨拙,却很卖力,小舌灵活地吞吐着,把自己那味密水卷进嘴里。 沈镇伍将玉势丢到一旁,解开裤带,放出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阳具。 他掰开她的腿,龟头在穴口打转,磨得她又哭又叫。 “二叔进来……快进来……里头好空的……要大鸡巴插……” 她彻底不管不顾了,双手抓住自己两团奶肉,揉得又红又肿,乳尖挺立如豆。 沈镇伍往前一撞,整根顶到花心,沈云黛张大了嘴,却半晌发不出声。 他一下一下撞起来,竹榻被摇得嘎吱响,白绸在她身下揉成浪,淫水和先前喷的水混在一起,把两人结合处捣出白浆。 “啊……二叔……大鸡巴好硬……把黛儿的骚逼操穿了……” “再大声些。”沈镇伍俯身,手肘压着她的腿弯,把她折得更甚,每一记抽送都整根抽出,只留半个龟头,再尽根捣入,拍得她臀肉发红。 沈云黛的浪叫便止不住,一声接一声从喉口冲出来:“二叔……黛儿要被操死了……二叔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……逼好烫……水流个不停……二叔……啊……别磨花心……又要喷了……” 沈镇伍突然停下来,将她翻成侧躺,一条腿架在肩头,从侧面入了进去,龟头直捣花径深处另一处软肉。 沈云黛整个身子缩起来:“二叔……二叔……那里……那里……啊……好麻……要去了……去了……” 她抓住白绸,腰身乱扭,花穴夹得死紧,沈镇伍又一连深插几百下,每一下都准准撞着她最受不住的地方,直把她操得翻出白眼,口中只剩无意识的“啊啊”声。 他咬住她肩头,将她一条腿完全折到胸前,整个人压上去,阳具死命捣进花心。 沈云黛被捣得脑子里只剩白光,下身热液一股接一股,早不知尿了几回。 “不许晕。”沈镇伍捏住她下巴,逼她睁眼。 那幅小像就在眼前,画中的她大张双腿,花穴被玉势插着,一副骚浪到极处的模样。 她羞得浑身通红,却移不开眼,嘴里更没遮拦:“黛儿就是个骚货……骚逼天天想吃鸡巴……想被二叔操……被画下来看……啊……二叔……黛儿的下面是不是比画上更贱……” 沈镇伍被她叫得血脉贲张,他猛然直起身,抽出阳具,大手快速撸动。 沈云黛仰躺在满床狼藉里,花穴还大张着,两片阴唇翻卷露着红肉。 一股浓精打在她小腹上,力道极重,溅得她肚脐里都积了白浊。 紧接着第二股、第三股,全喷在她胸口和脖颈上,其中一滴落在她嘴角,她舌一伸,舔进嘴里。 沈镇伍穿上裤子,走回画案前,执笔在画上添了几道,才淡淡道:“黛儿这身子,就适合这样画,明儿叫人裱出来,挂在我书房里。” “不……不要挂……”沈云黛半撑起身子,满身精液,两腿间溪流似的淌着淫水。 沈镇伍只一眼扫过去,她就噤了声。 他放下笔,走到她跟前,把画拿下来给她看。 纸张墨色未干,画中的沈云黛连花穴里插着玉势、白绸上晕开的水渍都描得一清二楚。 她只看一眼,便伸手要去抢,被沈镇伍轻描淡写躲过,反腕一收,又将画放回画案。 “既然黛儿不想挂起来,那就不挂,二叔不会让旁人瞧见的。” 他说着,递了块帕子过去,沈云黛要接,沈镇伍却收了手:“你先说画中的黛儿是什么?” 她咬住下唇,低声说:“是二叔的骚货。” 沈镇伍这才把帕子给她。 沈云黛慢慢擦着小腹和腿根,越擦越湿,那处怎么也不能干,精液混着她的水儿,擦去一层又流出新的来。 她眼睛红红的,拿帕子捂住脸,小声哭起来:“二叔……你坏死了。”